埋在湯鍋裡的蛙頭也不抬地說:「可以呀。」
鼠頓了一頓:「可能,不是你想像的那種陪……」
蛙抬頭望著鼠,頭偏了偏等鼠繼續說。
鼠小心翼翼地說:「當然,現在說這個對你大概太早,我會等你長大。」



蛙轉著湯鍋,舔舐鍋邊的殘湯:「鼠哥,我是大人了喔。」
「咦?」
「我廿一歲了。」
「啊、啊?我以為你大概十五、六歲?」
「滿廿歲的時候,媽媽才准我出去旅行的。」

蛙把湯鍋擱在桌上,用手背抹抹嘴,跑回窗邊鄭重地回應鼠:「鼠哥喜歡我?」
「喜歡。」鼠緊緊握住窗柵。
蛙雙手分別輕握住鼠的雙手,慢慢地說:「鼠哥,雖然我身體是大人了,可是很多方面我還像個孩子,什麼是喜歡我不懂,但是我珍惜這一切。」
「沒關係,你不用急著回應我,只要讓我陪伴你就好。」

蛙露出一排齊整的牙齒微笑,伸手按按鼠的鬍髭:「如果是鬍子的話,我知道我喜歡鬍子。」

鼠苦笑著:「應該慶幸我有蓄鬍嗎?」
「鼠哥有我沒有的漂亮鬍子。」
鼠嘗試地噘起唇吻一下蛙的手指:「下次你再聞我鬍子,我會忍不住親你。」
蛙縮回手指咬住,吃吃地傻笑。

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◆


當晚鼠和蛙各自背靠著蛙房舍的牆聊到兩人都睜不開眼睛為止。
蛙十八歲之前的記憶是破碎而解離的,十八歲那年差點被蛙媽失手殺害後,蛙把自己關起來,同時靠寫日記和拍照紀錄每天發生的事情。
中間楓姐來探過,鼠堅持要陪著蛙,楓姐便拿幾條棉被來給鼠披蓋。

第二天一早,來開門的歸爺望見睡倒在蛙門前的鼠,搖頭嘆道:「年輕人就是年輕人。」

 

鼠醒來後好奇地想參觀蛙的房舍,蛙卻瞪著大眼攔著他。
接著楓姐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瞄瞄鼠,戴上手套進蛙房舍打掃。

「蛙……我昨晚從窗縫都看過裡頭了,不能參觀?」
「不能!我要去陪媽媽,鼠哥跟我來。」
鼠抓抓頭隨著蛙陪蛙媽聊天。蛙媽還是一樣緊抱兒子不放,但今天不同的是,她知道鼠要陪蛙去旅行後,開始身家調查鼠的一切。
直到鼠把列祖列宗也交代完畢時,天色也漸漸黑了,感到蛙媽越來越失去控制時,歸爺就來帶走他倆,把蛙媽交給楓姐。

稍微瞭解到蛙的日常,鼠雖然有些心疼,但更多的是滿臆的歡喜。
解開蛙的謎團就像更接近蛙了。

「鼠哥,我們今晚就離開喔。」
「你才住一晚?不多待個幾天?」
「不,我要早點找到龐榭。」
「如果找不到呢?」
「會找到的。」
「如果找到,你的記憶還是無法恢復呢?」
「找到再說。」
「我的意思是,你沒想好備案嗎?」
蛙︿起嘴:「鼠哥好壞心。」
鼠有點慌:「不是啦,我是想說……如果你無法……就是……看要不要去住我家?」
「不要不要不要,我會找到龐謝恢復記憶,讓媽媽不再傷心。」
「對不起,我不是……我是想跟你住在一起,可是我要上班上學,也有家人,呃……」
蛙淡淡地笑了:「等我恢復記憶,我會認真思考這件事的。」
鼠凝望蛙光滑的側臉,耳根緩緩地染上一抹淡紅。


當晚,蛙和鼠乘上往香港的船隻,準備從香港搭機前進寮國。


〈啟程篇〉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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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三個月,中間跑去寫吉揚本……
現在把之前寫的部份貼出來。
因為自己各方面心情都有所轉變,所以鼠蛙文就到此告一段落,
希望蛙也能順順利利地繼續他接下來的旅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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