※牛蟹設定"部份套用"《燭龍復育不能等》,但因為是「新春特別節目」,所以故事線不相合。
 

 

銀燕跟著邪皇在外多年,今年過年特別思念親人,便央求邪皇陪他返家探親,邪皇放不下三個孩子,於是一家五口加上弔魂罪便浩浩蕩蕩地返回中原。

時間是除夕當日,銀燕駕馬車載著一家子接近正氣山莊時,便發覺一股強大的氣息由後方逼來。
邪皇在車上緊抱住小燭龍們戒備,只見一輛由白骨組成的馬車奔騰超越他們。
「黑白郎君?!」避免驚嚇馬兒,銀燕拉住馬韁停車,內心非常疑惑,大過年的此人怎會來到他家。
「哈哈哈哈哈哈!黑夜穿梭幽靈影,白色骷髏形似馬;郎喚南宮名帶恨,君揚怒眉殺天下。」
黑白郎君下了幽靈馬車,口誦詩號,狂傲軒昂。

 

邪皇將孩子託給弔魂罪,離車探看。
邪皇務實從不念詩號,他只往車前站定,俊目一凝,不開口直用氣勢壓過黑白郎君。
強者之間互有感應,兩人目光一對上,便似滿布電光雷火,稍微一觸便要炸裂。

黑白郎君遇上對手,心癢難耐。
「告訴黑白郎君你的名字,今日就要在此敗你啦!」
「啊??」銀燕素知此狂人蠻不講理,跳下車拉住邪皇護在他身前。
「吾元邪皇接受你的挑戰。」邪皇卻把銀燕推離,迎上黑白郎君的挑釁。

「一氣化九百!」黑白郎君知此人絕非易與之輩,談話間便吸納天地之氣,欲出大絕一招收拾邪皇。
「哼。煙硝葬雲滅。」邪皇不避不讓,掌間爆出赤青相間的氣勁。
邪皇掄掌欺上黑白郎君,黑白郎君不得不舉扇回擊,納氣中斷,使不出一氣化九百。
兩人掌扇互先,俱棄防守,皆是剛猛不斷的攻擊。

「住手啊!?」銀燕一頭霧水,卡入其間試圖阻止相鬥的兩人。
「哈哈哈哈哈,刺激啦!」
黑白郎君和邪皇無視中間的銀燕,依然你來我往地穿過銀燕阻擋互搏著。
銀燕凝起缺舟灌注他身上的武學精要,同時拆解雙方招式:「別……別打了!」
「好,來!一次打敗你倆作為我黑白郎君的快樂!」黑白郎君卻連銀燕一起攻擊。

只聞車上傳來一聲嬌叱:「夫君,你答應來我家不打架的!」
黑白郎君一怔,卻不願停下如此暢快的酣戰:「還未入得妳家,不算!」

「無心?」銀燕聽出車上女聲,卻不明白無心與黑白郎君如何扯在一道。
他無暇細思,既然阻止不了黑白郎君,只好………
銀燕迴身熊抱邪皇,迅捷地按住邪皇後腰,仰頭便是一記深吻。
「……!」
邪皇反應不及,口脣被銀燕封住,掌爪魔勁漸收,融化在銀燕的膩吻中。
黑白郎君初次在戰場上看到此種風景,傻在當場無法動作。

「夫君,過來扶我下車。」
「好。」黑白郎君猶如大夢初醒。到幽靈馬車旁牽扶無心。

「銀燕大哥。」
聽到無心的呼喚,銀燕才依依不捨鬆開邪皇。
邪皇掩著口,默默到車旁抱下孩子。

銀燕看著無心頂突的肚腹,喜道:「無心,妳……」
「是,銀燕大哥,我結婚了,只是當時聯絡不上你。」無心雙頰泛上微微的粉紅色。
「噢,我也是……」銀燕回頭看了一下邪皇。
無心冰雪聰明,立刻明白兩人關係。親熱地靠近邪皇和孩子們。
「好可愛,叫什麼名字?」
「永安、永樂、永吉。」邪皇撫著三個孩子的頭髮,眼神無比溫柔。
「銀燕大哥,他們……長得跟你真像。」
「是。」銀燕得意地蹲到孩子身旁:「叫……姑姑。」銀燕不太確定稱謂如何才正確,見邪皇不表意見,也就讓孩子們這樣喊了。
三隻小燭龍立刻乖巧地圍在無心身旁姑姑前姑姑後的叫。此情此景,黑白郎君和邪皇已經毫無戰意。


聽到門外傳來的戰響,俏如來已在門口守望。私奔的兩組晚輩突然一齊返家過年,想必長輩們晚上回來會相當驚喜。俏如來便帶無心和黑白郎君去客房安頓,銀燕則回自己廂房。
「啊,被褥夠嗎?」臨走時銀燕想起當初離開正氣山莊時把廂房內東西幾乎都清空。
「有,我總是想著你們哪天會回來,備了足夠的份量。」
「大哥……」銀燕感動地望著俏如來:「那二哥呢?他這次會回來嗎?」
「很難說,你先帶邪皇和孩子們進房放行李,我等等拿被褥過去。」
「不勞大哥了,你跟我說放在哪,我跟弔魂罪一起搬就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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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到久違的房間,銀燕鋪好床被便激動地緊抱邪皇。弔魂罪適時拉住小孩轉身,等銀燕吻夠邪皇才轉回來。
銀燕滿臉通紅地看著弔魂罪:「弔魂罪……你記不記得我們家……後花園……花很漂亮的……你帶孩子們去逛逛。」
弔魂罪無言地看向邪皇。邪皇耳根發紅微不可見地頷了頷首。
看主子這般縱容男寵,弔魂罪只好公事公辦:「逛多久?」

銀燕手指比了二,又改成三。邪皇手輕揮打掉銀燕的手,囑咐弔魂罪:「一個時辰就好。」
「屬下遵命。」關上門聽到背後傳來銀燕討價還價的抗議聲倍覺頭痛。拉上三個楞楞的小孩去逛花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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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氣山莊廚房內。
硯寒清無奈地掌鍋拿鏟:「俏如來,我是試吃官,可不是御廚啊。」
俏如來在他身邊柔柔微笑:「都說海境試吃官最懂吃食,今日便趁此機會嚐嚐你的手藝。」
「噫,交友不慎莫過於此,連人家家裡的年夜飯都要幫廚。」
「鱗王既允你來中原遊歷準備接師相之位,俏如來定當好生照彿,不負鱗王囑託。」
「第一次聽聞作客還要自己下廚的。」
「作為一個客人若張嘴不動手,只怕你欠俏如來更多。」
「噯,就怕我的廚藝滿足不了史家人的口。」
「你若能滿足鉅子之口,其餘就沒什麼好擔心了。」
「唉唉唉……當初我是哪根筋不對入了墨家門下啊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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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是除夕,史豔文忙完便急匆匆地返家。
他以為俏如來應已到家,結果一入家門卻無人迎接。
繞了一圈,只聽到右院傳來細微聲響,他壓抑複雜的心緒來到銀燕門前。
銀燕廂房的門扉依然緊閉,史豔文憶起多年前銀燕不告而別的往事,內心一痛。

此時房門卻靜靜開啟,打開門,銀燕裸著上身怯怯望向他:「父親……」
越過銀燕肩頭,史豔文瞄到邪皇蜷在床上錦被中,心想兩人恩愛如斯,事到如今……
史豔文輕輕擁住銀燕拍拍他:「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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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燕和邪皇穿戴齊整,喚回弔魂罪,帶上三隻小燭龍於正廳正式拜見史豔文。
看到和幼時銀燕一模一樣的三個孩子,史豔文心中最後一點堅石也化為綿綿親情,雖然不擅長但仍親切地逗著孩子,拿取過年迎客的瓜果糖餅討孩子歡欣。
邪皇原本警戒提防史豔文傷害孩子,看到史豔文流露出的懺悔與彌補之情,便輕輕握住銀燕的手。銀燕也緊緊回握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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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傍晚,史豔文和銀燕一家子已聚在飯廳,飯桌上擺滿令他們瞠目結舌的豪華料理。銀燕雖也擅廚,但對高級食材尤其海鮮類接觸不多,往年圍爐的火鍋只伴與大量肉菜。今年桌上餐食除了往例的火鍋外,還盛上許多銀燕叫不出名字的高檔海鮮,烹飪與擺盤方式更是精緻細微宛若藝術品。

俏如來見父親與弟弟驚訝的表情,淡淡一笑:「銀燕,還未向你介紹,這位是我的師弟硯寒清,今天整桌料理皆由他一手烹就。」
硯寒清向眾人一揖:「晚生不才,過年期間在此叨擾,略盡棉薄之力,希望還合諸位口味。」
「別客氣別客氣,就當自己家罷,豔文能在年節吃到貴客御廚般手藝,已是萬幸。」史豔文招呼著硯寒清入座。
史豔文坐在內中主位,右邊座位空著,左起坐了銀燕、三個孩子與邪皇,硯寒清自願坐在末座,俏如來則坐在他旁。
弔魂罪不肯入座,侍立一旁。

此時無心領著黑白郎君進來,無心大腹便便,俏如來便將準備好鋪墊的寬椅拉給她坐。無心坐在俏如來旁,黑白郎君坐在史豔文右邊空位與無心之間。黑白郎君實在不喜這種場合,坐立難安地躁動著,又時不時用眼角餘光瞄邪皇。但邪皇只忙著安撫三個孩子,連頭都沒抬。

「無心,今年妳父親可會回來團圓?」史豔文關心問道。
「這……父親沒有跟我聯絡。其實我也是說服夫君很久才回來的。父親可能也不知我會回來……」無心思及當年父親對這樁親事發狂般地反對,難過地低下頭。

「嗯,那大家先開飯吧,豔文祝大家諸事吉祥,往後……一家和樂……」
史豔文話甫出口,苦笑便上嘴角。在坐諸人各有心思也難以湊合。


黑白郎君眼睛盯著面前的糖醋黃花魚,不顧主人尚未開動,便伸筷挾取扯下魚頭邊大半嫩肉放入無心碗內。
邪皇眉頭一軒,也搶挾整段魚腹,分成四份,給三個孩子一人一口餵了之後,起身走到銀燕身旁端起銀燕下巴將最後一份送入他口中。

好好一條糖醋黃花魚,如今盤中只剩半邊魚頭和末段魚尾。
無心尷尬不已,銀燕卻是滿面桃花反覆回味剛剛邪皇的溫柔。

邪皇回座後,黑白郎君和邪皇注視正中央的清蒸龍蝦。兩人同時伸筷,邪皇速度較勝一籌,筷箸已沾上蝦背,黑白郎君卻無禮撥開,此舉惹怒邪皇,抬高手筷繞開黑白郎君強要挾取,黑白郎君偏不讓。史家用的皆是象牙筷箸,象牙箸質重性滑,兩人以筷爭鬥手速皆是快極,周遭人只看到筷影閃動傳出細微磕碰聲。

史豔文微微一笑:「大家開動吧,今日都是一家人,便無賓主之分。」
俏如來忽略正中已趨白熱化的筷鬥。站起身以筷迅速撥剔龍蝦,從史豔文開始給每人碗裡都挾了一塊。

眼看目標物已被消滅,邪皇輕嘖一聲收手。黑白郎君卻鬥得興起,猿臂暴長竟要挾搶邪皇碗中分到的龍蝦。邪皇忍無可忍,拍桌而起。
銀燕嘴咬龍蝦,趕忙繞過孩子拉住邪皇。
另一邊卻見無心手捏黑白郎君耳朵:「你在做甚呢不好好吃飯!」
黑白郎君白色那邊的耳朵被無心捏得變成紅色。眾人憋住笑,各自裝忙吃菜。
黑白郎君悻悻地撫著發紅的耳朵扒飯。

氣氛正要轉回溫馨和平時,一股雄渾的氣息由遠方猛然接近,只見來人身穿黑袍,踏入飯廳,不知那來的風吹得他的披風獵獵作響。
銀燕疑道:「天地不容客?」


姍姍來遲的天地不容客一見座上的黑白郎君,怒意陡生,直衝向前便要毆打。
史豔文卻早已離座搶上前,殷殷地將天地不容客雙手握住:「大過年的,難得兄臺賞光來我史家一同吃上年夜飯,甚幸甚幸。」
天地不容客欲抽手卻是文風不動,史豔文緊抓住他,親熱地將他延至自己右首的空座。
尷尬的是,正好在黑白郎君隔壁。

此時天地不容客也瞄到無心肚腹,奔騰的狂怒像是撞上一道軟牆,咬牙依著史豔文坐下。
無心清楚此人真實身份,但見他不開口,也不知他是否願意就此接受黑白郎君,心中賭氣,便是不搭理他,拼命挾菜給黑白郎君。
黑白郎君向邪皇三番兩次找茬被阻,正自無聊,身旁的天地不容客隱隱透出殺氣正符他意。便有意無意地用手肘去撞天地不容客。天地不容客碗都還沒拿穩就被黑白郎君撞歪,原就強抑的憤怒衝破理智。他推開飯桌站起,大手揪住黑白郎君衣襟。
硯寒清及時穩住桌子,保住滿桌菜餚。

邪皇皺著眉頭護住三個孩子。銀燕卻呆愣著繼續嚼飯,不明這兩人為何飯吃一半就要打架。
黑白郎君終於有架打喜不自勝,伸手擒挐天地不容客手腕,兩人一邊手上拆招,卻又同時顧慮無心。且戰且走便離開飯廳。

史豔文看天地不容客椅子都還沒坐熱又要走,長嘆一聲追了上去。
無心一張小臉氣到發紅,也捧著肚子跟出。

銀燕和俏如來面面相覷,兩人討論之後銀燕又扒了幾口年菜,才決定跟去看看。
好鬥的麻煩人物走了倒好,邪皇悠哉地先餵孩子吃飽。
硯寒清望著一桌菜嘆氣,邀旁立的弔魂罪一同坐下共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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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庭裡,黑白郎君和天地不容客已大打出手。
史豔文觀戰半晌,見兩人越打越狠毫不留情,氣勁震得周圍建築塵崩沙落。
便隔空喊話:「兩位手下留情,今日可是除夕夜,切莫傷了自己人。」
「誰跟他自己人!」新仇舊恨湧上天地不容客心頭,下手益發狠辣。
「刺激!!!刺激啦!!」黑白郎君悶了整日,遇上勁敵,自是全力施展。

「統、統、給、我、住、手!!」腳步較慢的無心扶著肚子走出,微微喘著大吼。
「無心莫來!」天地不容客擔心無心捲入,收盾轉攻為防。
黑白郎君回頭望無心一眼,見她臉色青白,也生生斂下攻勢。

「不……要……打……了……」無心氣喘不停抱肚軟軟跪倒。一旁的史豔文連忙扶住她。
對戰中的兩人同時停手奔向無心。
天地不容客從史豔文手中搶過無心,運功輸入她軟綿的身軀。
此時俏如來跟銀燕也趕到。俏如來見無心腿根處淌出一抹殷紅,喊道:「不好,莫是孩子要出來了?」
一群大男人手足無措,俏如來當機立斷:「銀燕你快去鎮上迎找產婆。我師弟身兼海境太醫令,先讓他給無心診治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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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心虛弱地躺在客房床上,滿臉都是汗水。
黑白郎君握住她的小手,擔憂地用眼神詢問剛剛把脈完的硯寒清。
「她腹內胎兒似乎尚未足月,適才心緒激動擾了胎氣……」
「胎兒是否有娩出跡象?」俏如來憂心問道。
「快了,我沒有接生經驗,產婆來之前,我可先配些補身的藥煎給她。」
「好,我帶你去我家藥庫找找有否合用的。」

俏如來和硯寒清離去後,客房只餘史豔文、天地不容客和黑白郎君夫婦。
天地不容客與黑白郎君心懷歉疚,各自無語。
史豔文圓場道:「無心福大命大,一定會沒事的。」
天地不容客重重搥著牆壁。
史豔文望向黑白郎君:「賢姪婿將為人父,往後莫再多生事端,需以妻女為重。」
史豔文話畢,思及己身情況,又是一抹苦笑隱在嘴角。


此時,半暈半醒的無心噫唔輕哼,伸出未被黑白郎君握住的那隻手。
「爹親……」
天地不容客隨即牽住她:「爹親在。」
「你們兩個……都是我最愛的人……答應我……以後……不可再互相傷害……」
天地不容客蹙眉瞄了黑白郎君一眼:「無心,爹親可以答應妳,但……」
黑白郎君卻鬆開無心的手:「黑白郎君不允妳。」
天地不容客怒瞪黑白郎君:「你!」
黑白郎君狂道:「就算妳生了囡,也要好好跟住本郎君,不放心的事,妳要親身阻止才行。」
無心被他一席話逗得發笑:「哈……哈……好……我會趕快復原……盯住你……」


不多時,銀燕便橫抱著一位面色發青的產婆入來,邪皇緊跟銀燕身旁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你奔得真快,折騰死老人家啦……」產婆驚魂未定。
「抱歉,抱歉,我堂妹情況危急,請幫她看看。」

產婆探了無心狀況後,臉色凝重,吩咐眾人準備白醋、開水與木盆。
放眼望去一屋子男人,產婆正煩惱無人幫手,邪皇卻主動告知產婆自己有生產經驗可多少幫上忙。
產婆狐疑地打量邪皇兩眼,但亟需幫手也無暇細思,便將其餘人統統趕出門外。
關門前銀燕不勝感激地眉目傳愛給邪皇,邪皇淡淡一笑。

在硯寒清準備好補藥端來的同時,無心順利地產下一對雙胞胎男孩,奇妙的是一個膚色墨黑,一個卻白淨如雪。無心見到這兩個孩子,激動地不住落淚,直喊他們「黑嚕嚕」與「白爍爍」。
見到母子平安,眾人安下心來,只留黑白郎君陪伴無心。


由於時刻已晚,俏如來又整理一間客房讓產婆留宿,並包了一個大紅包給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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俏如來和硯寒清一起收拾著飯廳的殘局。
「不好意思,第一次留你做客便讓你見到如此紛亂,辛苦了。」
硯寒清抖了一下:「別言謝,我也沒做什麼,鉅子的道謝我承受不起啊!」
「哈,總之,幸虧有你在。往後你在中原我會一直在你身旁協助你。」
「這……到底是協助我還是讓我協助啊!」
「師弟,莫以猜疑之心度鉅子之腹哪。」
一股深深的疲憊感襲向硯寒清,此後中原遊歷之路有鉅子相伴,真是太……太可怕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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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隻小燭龍早已由弔魂罪哄陪上床睡覺。
銀燕依依地牽住邪皇捨不得回房,在花園坐著聊天。
「九陰,今晚……謝謝……我沒想到你……對我的家人……」
「嗯,我喜歡讓你高興。」
「九……九陰!」坦率的邪皇又讓銀燕愛意充盈,便擁著他要吻。
邪皇卻擋住他:「銀燕,你都在想什麼啊?今天白日你就隨便在他人面前吻我。現在雖晚,這兒是戶外,等等說不定有你家人經過。」
「我……我在想什麼……你不是一向都很清楚麼……?」銀燕凝視邪皇的眼珠黑溜溜地,罩上一層迷濛的水霧。
邪皇面頰一紅:「你家裡尚有其他空房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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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不容客待在史豔文書房,訕訕地與他分享當上祖父的心情。
「那兩個囡……黑的那個,我怎麼看五官都是像我,肯定武勇無匹。白的像極無心,將來定是美男子。」
史豔文笑著聽他絮絮叨叨說個不停,畢竟他自己下午也真正當上祖父,若想炫耀孫子,可是有整夜可以談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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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一團混亂的除夕夜,喜事臨門,所有人皆被幸福感包圍而心暖溢洋。
深夜,眾人累極倦睏,一抹紫色衣袍的身影悄悄地潛入黑白郎君與無心房內……

第二天,大家不但見到新生兒懷中揣上兩個紅包,連三隻小燭龍也有一人一包。
眾人都睡得暈糊,渾不知這紅包是誰所送。
只見史豔文和天地不容客急慌慌地也要準備紅包補送。

俏如來若有所思,攀住銀燕在他耳邊悄悄提了一個名字。
銀燕喜得噴出淚來,想尋找那人身影,卻是毫無蹤跡。


〈完〉

※其實我本想把劉萱姑、水夫人、史家妹妹也寫進去,但是往年官方的年夜飯都沒有出現,就只能當作她們都在水夫人處團聚過年了 Q_Q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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